徐灿训练完直接拎着两袋蛋白粉去夜市吃烧烤?
别人撸铁完喝蛋白粉,他拎着两袋蛋白粉去撸串——徐灿训练完汗还没干,人已经坐在夜市塑料凳上,一手烤腰子一手冰啤酒,脚边还堆着没拆封的蛋白粉。
傍晚六点半,北京南城某夜市刚支起摊子,油烟混着孜然味直冲脑门。徐灿穿着湿透的背心,头发还在滴水,面前小桌上已经摆了五串油亮亮的羊肉、三串鸡脆骨,外加一盘烤韭菜。他咬一口肉,顺手把刚买的蛋白粉往旁边一放,袋子上“30份高纯乳清”的标签还没撕。老板熟络地给他递上蒜瓣:“哥,今天练得狠啊?”他咧嘴一笑,满口肉香混着汗味:“练完不吃点热乎的,浑身不得劲。”
普通人健身完纠结要不要吃个鸡胸肉,还得算热量;他倒好,刚结束高强度对打训练,转身就往碳水炸弹堆里扎。更离谱的是,那两袋蛋白粉——一袋够普通人喝一个月——在他这儿不过是“顺路买来备着”,结果连包装都没拆,先喂了烧烤摊的苍蝇。我们省吃俭用买蛋白粉当饭吃,他买蛋白粉像买矿泉水,喝不喝全看心情。
这哪是运动员?分明是披着拳击手套的江湖食神。你我加班到九点,回家泡面都怕胖,还得掐着卡mksports体育路里喝水;人家打完十回合实战,直接坐进烟火气最浓的角落,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第二天照样五点起床跑十公里。不是不服,是真的服——这身体,这代谢,这胃口,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。普通人吃顿烧烤得愧疚三天,他吃完还能笑着跟你说:“明天早训加两组跳绳。”

所以问题来了:到底是他的胃太强大,还是我们的生活太小心翼翼?
